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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esh
Serenity.CS 发表于 2007-11-10 21:31:42

将窗帘换成灿烂的颜色,手在细绸布上反复摩梭。柘林打算来场新鲜的生活。至于如何新鲜她还没有仔细的打算,也许应该试试一无所有,也许要换掉很多,昏暗中诡异的瓷娃娃在窗前的法式落地柜上笑着。一尘不变的欢乐表情,似乎没有听到在CD机里徜徉的蓝调音乐。柘林说音乐是她的游戏,是不幸。所以人对音乐的忍耐不可能超过二十四小时。上帝花24小时做了什么事没人知道,但可以肯定人在24小时里不住的听音乐就会不正常。
柘林明白自己需要过音乐,她离不开。她笑称自己中了“乐毒”。没见过她“毒瘾”发作的样子,但见证过之后的狼藉。我习惯帮她收拾任何狼藉。
她每天要出门,要见人,要微笑。她的衬衣经常白白整整的,和她的身体一起立在门口,迎来送往。她不喜欢熨衣服,但她必须穿,又找不到人愿意为她熨。她曾说很成为男人,这样也许可以碰碰运气,找到愿意为她熨衣的女子。她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,在衣柜里挤着,打开衣柜就是一脸型材的气味扑来,似乎是被乱糟糟挂着的衣服吁吁喘出的浊气。
计划总比做的多。柘林边数着衣服边道。我明白不了她,她总是自说自话。突然,她神经质的把一件睡衣贴在胸口,怏怏地。
三个钟头以后,她出现在了豪华的酒会上。没有看见她的脸,只见到她的背,雪白的肌肤灼地刺眼。终于明白柘林要什么,五年来,一直不忍确定的答案揭晓的很利落。
当天我就离开了她。后来再无联络。
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一日晚十时三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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